第(3/3)页 我们会优先选择那些和麦芒相似的世界,去寻找那些同样生活在海底的生灵。 我们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入侵,我们将这看做一种融合,就像一片大海去找到另一片大海,谁也说不清谁吞并了谁。 麦芒包容一切生灵,麦芒包容一切不同。 来了麦芒就是麦芒的本地鲜。 后来麦芒来了一个例外,一位叫蟹蟹的天蟹。 他不稀罕和任何海鲜做朋友,他也不乐意当麦芒的领袖,他居然对拥有自己的城堡也不感兴趣!! 他就喜欢在麦芒的野外深海里流浪。 后来听说他找到了麦芒唯一一只喜欢说垃圾话的闪光小海马。 他们这个组合非常有名,就像野外的稀有传说,见不到会难受一整天,见到了能难受一整年。 有一次我在野外遇到了它们,我当时特别热情的劝他们回到城里来居住,麦芒的生灵很友好,不会排斥外来者,那只小海马惊讶的用小手捂住嘴。 “天呐蟹蟹,是城巴佬!它难道看不出来是我们在排斥它们吗?” 他们在排斥我们吗? 我问淞淞时,淞淞跟我说它也搞不懂,因为来到麦芒的生灵有很多,蟹蟹是少有的迅速接受自己从此叫麦芒蟹蟹而不是嬉皮蟹蟹的存在,它甚至会因为其他生灵叫他嬉皮蟹蟹而生气。 那时我和淞淞都不懂,我们以为是蟹蟹在嬉皮过得一般,又或者是他不在意这些? 直到麦芒破碎的那一天我们才懂。 啊,原来不是没有感情啊,是世界破碎的那一刻起,我们从此都害怕再听到自己世界的名字,听一次就痛一次。 我们失去了麦芒,从此再也无法去融合另一片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