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易忠海背着手踱过来,老布鞋踢到颗石子,"听说最近弄了点小买卖?" "自己瞎折腾。"秦硕掸了掸裤脚沾的灰,"赚得不多,好歹能养活允儿。这孩子正是要人陪的年纪..." 老易咂摸着这话,不由得瞥了眼西厢房。傻柱那混小子正哼着小调烫酒,全然不知他亲闺女在邻院写作业。对比眼前这个非亲非故却尽心尽力的年轻人,老汉鼻腔里溢出声冷哼。 "有难处就言语。"易忠海从蓝布衫暗袋摸出存折晃了晃,"我这把老骨头攒的棺材本,借你周转也无妨。" 秦硕眼眶忽地发热。他转身冲进里屋,木门撞在墙上反弹出闷响。紫檀木匣里躺着两样物事:泛着莹光的米粒漾在左边,右边玉盒盛着片金褐色的参叶。指腹抚过参叶经络时,他想起昨个儿允儿发烧,掰下须尖熬水喂下就退了热。 "给您泡茶用。"秦硕捧着牛皮纸包出来时,老易正瘫在藤椅里纳凉。藤条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,倒像在替主人推拒:"我这糙汉哪懂什么茶道..." 纸包递到眼前却带着异香。老易狐疑地捻起片参叶对光端详,叶片经脉里竟渗着琥珀色的浆汁。远处传来新闻联播的片头曲,谁家孩子在背乘法口诀,这些声响突然变得很远。 “好了,心意我领了,时候不早了,我去瞧瞧傻柱那小子,总叫人操心。” 易忠海忍不住叹气,心想傻柱要是有秦硕三分出息该多好。 身为傻柱的亲叔辈长辈,易忠海自然盼着这孩子能上进。可架不住傻柱实在太不争气,竟逼得他考虑把家业托付给秦硕接掌。 帮扶总归是要帮扶的,虽说那两千块钱不急着讨还。但有了这笔钱,好歹能让傻柱安心做事。等攒够本钱,他盘算着给傻柱新开间饭馆,往后就让他专心掌勺,也算给淮如娘几个一个交代。 "摊上这么个愣头青,真是委屈淮如了。" 易忠海念叨着直摇头,抄着手踱回屋里。 "一大爷真是操不完的心。" 秦硕望着西沉的日头感慨。日子过得真快,转眼又到就寝时分。虽说今天小有波折,到底也算圆满。 "该回去了,给允儿做些甜点。" 难得今日清闲,正好陪允儿玩耍。可天偏不遂人愿,他刚起身就瞥见院门外停了辆 ** ,张天亮风风火火跨进门来。 "糟了,麻烦精上门。" 秦硕暗自腹诽,面上却浮起笑意迎上前:"张博士,什么风把您深夜吹来了?" 这个时辰登门,平素张天亮都是骑车往返。今天坐 ** 赶来,定是刚从京都星夜兼程。刚返程就直奔这里,准没好事。 "巧了不是,秦硕你还没歇下?" "这才几点就睡觉?" 秦硕没好气地瞪他:"都什么年头了,谁这个点就睡觉?"转念想到如今不少老人仍保持着日落而息的习惯——那年月没电灯,天黑就两眼一抹黑,不睡觉能干啥? “年轻人就是爽快!”来人笑道,“龙帝想约你见面,愿不愿意赏脸?” 张天亮手心微微发汗。 若秦硕拒绝,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 只能厚着脸皮相求了。 秦硕闻言眉心微蹙。 龙帝要见他? 他心底其实不愿与这些 ** 走得太近。 儿时长辈就告诫他,自古天家最是薄情。 即便与 ** 称兄道弟,一旦触及利益,照样会被无情清算。 他对龙帝始终心存戒备。 可转念想到未来规划—— 若不借龙帝之势,恐怕难有更大作为。 沉吟片刻,他颔首道:“好,您定时间吧。我也仰慕龙帝已久。” “这就答应了?太好了!明天如何?”张天亮喜出望外。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省去他不少周折。 “明天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