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男人就会说些动听的情话来哄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但她司缇是什么人? 那颗心,早就被磨练得刀枪不入,铜墙铁壁了。才不会因为男人两句软话,就爱得死心塌地,就信了什么“一辈子”的鬼话。 她心里这么想着,可身体却不自觉地更贴近他,搂着他脖子的手也不肯松开。 陆垂云感受到她的贴近,心里那片柔软越发深重,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吻了吻她的额头,呢喃道:“嗯……那小乖记住了吗?” “哼!不听不听。” 司缇在他怀里蹭了蹭,耍赖似的把脸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,身子也不安分地扭了扭。 陆垂云感觉怀里的女人,忽然变得烫手起来。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,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,带着一种撩人的痒。 男人的呼吸不自觉加重了几分,身上莫名涌起一股燥热,他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想要透透气。 可司缇却得寸进尺,搂着他的脖子靠得更近,整个人都贴了上来。 她抬起脸看着他,眼神亮晶晶的,认真地威胁:“你知道我会杀人的吧?” 陆垂云愣了一下。 司缇继续说,语气半真半假:“说那么多漂亮话,以后你要是做不到,我肯定……杀了你。” 她说这话时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 男人啊……总是嘴上一套,背后一套。 司缇见得太多了。 上辈子,她父亲就是那样的人。 父母年轻的时候,爱得轰轰烈烈,是出了名的神仙眷侣。父亲会为母亲写诗,会在大雪天跑三条街去买她爱吃的点心,会在每一个纪念日准备惊喜。 母亲也总是幸福地依偎在父亲怀里,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 可后来呢? 后来父亲生意做大了,应酬多了,身边年轻漂亮的女孩也多了。 他开始晚归,开始不耐烦,开始嫌母亲“不够懂事”“不够体贴”。他们开始吵架,摔东西,说最难听的话。 母亲一度当着年幼司缇的面闹自杀,嘴里都是在怨恨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变,明明以前不是那样的,明明以前很爱她的…… 以前以前,她都说了是以前。 他们吵架的时候母亲说起以前,父亲就会崩溃大吼,“以前怎么了?人就不能变吗?人凭什么不能变?你看看你现在,还跟以前长得一样吗?” 闹来闹去,闹到最后,司缇从他们爱的结晶,变成了恨的累赘。 母亲带着年幼的她,很快改嫁了。可那个家里还有别的孩子,他们排挤她,欺负她,把她当外人。 母亲为了笼络住那个男人的心,也为了向父亲证明“我过得很好”,根本不管她的死活。 后来,母亲怀了男孩,她毅然把司缇丢进了深山农村里的外婆家。 对母亲来说,那是甩掉了一个累赘,可对司缇来说……那是幸运。 外婆虽然年纪大了,虽然穷,虽然没什么文化,可她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,会在夜里抱着她讲故事,会在她被村里孩子欺负时,拄着拐杖去跟人家理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