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时,天色阴沉,风雨欲来。 屋内有女侍点上灯烛,谢临渊阖上书卷,起身阔步走了出去,一出门即看见孟沅跪在院内,不由蹙紧了眉。 “谁让她跪那儿的?” 昌平额上冒汗,“这...”不是您不肯见孟夫人吗? 谢临渊目光自她身上一扫而过,心道他让她等着,她就这么等着了?没看见这天马上就要落雨了吗? “还跪在那儿干什么?!” 孟沅从自己思绪里回过神,抬眼瞧见年轻男人站在连廊下,张口不知说了什么,他那话正巧被一声雷声吞没,孟沅没听清。 下一刻,吧嗒吧嗒的雨珠砸下来,孟沅愣神片刻。 紧接着,有人扯住她手臂让她站起来,孟沅嗅见一抹清冽的香气,耳边是雨珠子吧嗒吧嗒砸在伞面上的声音。 清脆又杂乱。 雨势变大,盖过了不知谁杂乱无章的心跳声。 “你是聋了还是瞎了?听不见打雷下雨,跪在这做什么?!” 男人铺天盖地的训斥声甚至压过雨声。 孟沅被他吼的脑子懵了一瞬,半晌回神立时往后退了一步,她这一退,半边身子到了伞外,雨珠吧嗒落在身上,但见男人一手撑着伞又跟了上来,伞面稳稳当当撑在她身上。 “不是殿下让我等在此处的吗?” 谢临渊冷哼,“现下你倒是听话。” 谢临渊把伞丢给她,自己阔步进了屋,待换好衣裳出来,见孟沅还是那身湿衣,便问道:“怎么不换衣?” 孟沅恭敬道:“回殿下,妾无事,无需换衣。” “随你。”谢临渊自顾翻看书卷,唤昌平道,“去煮完姜茶来,本王吹了风,万一病了可如何是好?” 昌平应是,出门吩咐女侍煮汤,“多煮些,最好是两个人的量。” 屋内,孟沅几番斟酌,道:“殿下,妾今日所来,是为万三一事...”她捏了捏掌心,小声道:“殿下何必与那些人过不去呢?若就此放他们一马,他们不仅会感恩戴德,还会对殿下心怀感念,于殿下的名声是好事。” 谢临渊睨她一眼,“本王要名声有什么用?” 孟沅一噎,“殿下宅心仁厚,想必不会锱铢必较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