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的头都快痛死了!” 谢清音立马上前体贴地给周慕芝按太阳穴。 周慕芝一直有头痛的毛病,找了很多大夫都没什么用,最后还是江时卿开的药方最管用。 只是这样的毛病很难根治,江时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针对性地调整用药,每七天就来给周慕芝按摩一次。 然而江时卿一走,周慕芝头痛的毛病就又犯了。 陆时雍又是一阵烦躁,在心里责怪江时卿,跟自己闹脾气也就算了,还害得母亲也被无辜牵连。 “母亲,您再忍一忍,过几日她自己就会回来了,我先去医馆开点药回来给您。” “真的吗?” 陆时雍立马向周慕芝保证: “一定的母亲,您放心。” “江时卿再怎么闹还不是为了嫁给我,说到底还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。” “你放心,再超不过三天,她一定会回来的。” “到时候我答应把她娶进门,肯定就不会再闹了。” 周慕芝放心地点了点头,随后她也抱怨道: “儿啊,你可不能再这么惯着她了!明知道我身子不爽利,还不回来伺候,哪有这样做儿媳妇的?” 随后,她看了看主动上前给自己按太阳穴的谢清音,怎么看怎么满意: “你说你干嘛非得娶江时卿呢?她到底哪点配得上你?” “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女,能在咱们家享受这么多年荣华富贵还不知道珍惜。” “你看看清音,多懂事。家室也好,知书达理,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,不懂你怎么想的!” 谢清音被夸得心里美,但是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: “伯母,我是晚辈,从小一直和时雍哥哥要好,心里把您当成另一个母亲,伺候您都是应该的。” 几句话把陆母哄得好高兴,心里更加怪罪江时卿的不是。 “时雍哥哥,伯母这有我,你快去取药吧,再晚了医馆要关门了。” 陆时雍临走,陆母又叮嘱: “你妹妹过阵子要参加尚书千金的生辰宴,刚去汇珍楼买发钗,你回来时候顺路把她也接回来。” 陆时雍点头走了。 陆时雍取完药去了汇珍楼,却看见妹妹陆时烟似乎在和汇珍楼里的店小二争辩,面上十分窘迫。 陆时烟回头看见陆时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: “哥!你快帮我付钱!” 陆时雍一头雾水: “付钱?” 陆时烟在汇珍楼买东西从来就没付过钱,她甚至压根就不带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