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们控制着这里的上瘾药物交易,每周从贫民身上榨取数万美元。” “计划是这样的……” 4月15日,深夜,红钩区某仓库。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。 汤姆握着一把MAC-10冲锋枪,靠在货箱后喘息。 这是他回国后第一次开枪。 他的手在抖,但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熟悉的肾上腺素飙升,因为那种终于有事可做的亢奋。 他在战场上学到的杀人技巧,终于有了可以使用的机会。 对面,拉丁王的成员们在慌乱还击。 他们只是街头混混,哪里见过这种战术配合。 这些老兵虽然落魄,但军事素养还在。 交叉火力,掩护推进,精准射击,完全是正规军打法。 十五分钟后,战斗结束。 七名帮派成员被击毙,三人重伤被俘,仓库里囤积的成瘾药物和现金被缴获。 陈先生走进来,看着满地的弹壳和血迹,点头:“干得漂亮,现金清点了吗?” “大概八万美元。”汤姆报告,“还有二十公斤上瘾药物。” “现金一半上交,一半作为这次行动的奖金。” “上瘾药物嘛,”陈先生想了想,“你们谁需要,自取一个月的用量,剩下的上交。” 他转向汤姆:“从今天起,你是第二小队队长。” “另外,有份新业务需要你负责。” 陈先生示意助手搬进来几个箱子。 里面是印刷精美的成人杂志,封面女郎穿着暴露。 各种品牌的香烟,包装上没有美国税标。 瓶装烈酒,标签是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。 “走私品。”汤姆明白了,“从南美来的?” “对,这些东西都是抢手货,利润丰厚,”陈先生微笑,“只要能拿出去,就不愁买家。” “政府会打击走私。” “所以才需要你们。”陈先生拍拍他的肩,“保护运输路线,威慑告密者,确保货物流通。” “记住,我们不只是黑帮,我们是替代经济体系的建设者。” “市场上的那些东西太贵了,普通平民根本消费不起,他们为了生活已经够累了,需要更廉价的商品来放松。” 当天深夜,汤姆带着分到的1500刀奖金回到临时住处。 钱放在桌上,厚厚一沓。 他拿起电话,打给前妻。 他回来的第三周,他的妻子就提出了离婚。 她说:“受不了你变成了这个样子”。 电话接通了。 “苏珊,是我。” “我找到工作了,对,正经工作。” “这个月抚养费我会多给一些。” “还有,告诉比利,爸爸下周带他去游乐场……” 挂断电话后,他盯着那些钱,突然笑出声,笑着笑着就哭了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 知道这是犯罪。 知道背后是九黎的操纵。 知道这可能是另一个陷阱。 但至少,此刻,他能付得起账单,能买得起药。 能像个“正常人”一样生活。 而在这个国家的其他城市,同样的故事正在上演: 在芝加哥,前第1骑兵师的坦克兵们,开着卡车护送走私酒水。 在底特律,第7步兵师的退伍兵们“保护”着地下香烟分销点。 在洛杉矶,海军陆战队老兵们控制着成人杂志的街头销售网络。 他们穿着廉价的西装,口袋里装着抗焦虑药物,腰间别着非法枪支。 白天,他们是社会的失败者,被遗弃的棋子。 夜晚,他们是一个庞大地下网络的执行者。 而这一切,都被千里之外的西贡指挥中心,标注在一张巨大的美国地图上。 龙怀安看着地图上一个个新标记的红点,对杨永林说:“第一阶段很顺利。这些老兵有组织能力,有战斗经验,最重要的是,他们对现有体制充满怨恨。” “但这是否太冒险了?”杨永林担忧,“如果美国当局发现是我们支持的……” “发现又如何?”龙怀安平静地说,“他们会公开承认自己被三十万战俘搞垮了社会秩序?”(在基地,港口区的美国守军大概十万左右,总计三十万) “他们会告诉民众,是因为政府抛弃了这些老兵,才让他们投向我们?” 他走到窗前:“记住,最好的颠覆不是枪炮,是让一个社会从内部腐烂。” “我们只是提供了腐烂的温床。” “所有的一切,不过是他们自作自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