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到叶默的问话,刘山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身体明显僵了半秒,才连忙堆起一脸老实巴交的笑容,双手在膝盖上搓了搓,回答道:“我们只负责天台的这个防水,其他的我不清楚啊。” 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,尾音不自觉地往上挑,听起来像是在刻意强调自己的无辜。 叶默眉头微微一皱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。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,他嗓子都快冒烟了,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突破口。 所有被叫来问话的人,不是一问三不知,就是回答得滴水不漏,仿佛这起发生在女生宿舍天台的上吊案,与他们毫无关系。 可直觉告诉他,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。 “天台的护栏还有晾衣杆不是你们设计的?”叶默抬眼,目光落在刘山权脸上。 “这跟我们没关系,我只负责天台防水,至于那些承重啊,照明什么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刘山权连连摆手,眼神却有些飘忽,不敢与叶默对视太久:“我们做工程的,都是各管一摊,哪能什么都知道。” 他说话的时候,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,手指下意识地抠着桌沿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 叶默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刑侦队长,他见过太多撒谎的人。 有人会眼神闪烁,有人会不自觉地摸鼻子,有人会刻意提高音量,而眼前这个刘山权,则是典型的“小动作暴露心虚”。 询问了一天,叶默都没发现不对劲,却在这名叫做刘山权的人身上,看到了明显的撒谎迹象。 直觉告诉他,此人百分百有问题。 叶默收回目光,侧头看了郑孟俊一眼,眼神微微一沉。 郑孟俊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,猛地站起身,“砰”的一声,将问话室的门直接关上了。 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,仿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压下了一块无形的石头。 刘山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身体猛地一缩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 “喂,你们要干什么?”他用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问道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都说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别乱来啊。” “没干什么,就想问清楚真相而已。”叶默重新将目光投向刘山权,表情冰冷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偏偏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,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说实话。” 他的眼神太过锐利,仿佛能穿透人的皮肉,直抵心底最深处的秘密。 刘山权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,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鬓角缓缓滑落。 他抬手擦了擦,却越擦越多。 “我……我说的都是实话啊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虚,“你们不会认为,我是凶手吧?我告诉你们,没有证据,就别冤枉好人。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,你们可不能乱来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着叶默和郑孟俊的表情,眼神闪烁不定。 “刘山权。”叶默突然提高了音量,语气变得严厉起来,“我们之所以找到你来问话,就已经调查清楚了,我希望你能够自己交待。” 他微微前倾身体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刘山权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这个道理,不用我多说吧?”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问话室。 刘山权被叶默盯得头皮发麻,心跳如擂鼓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“咚咚咚”的心跳声,耳边仿佛还有嗡嗡的回响。 仅用了三十秒不到,他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