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闻莺叹了口气,不再劝。 坐回火堆旁,拿起其中一条鱼,默默啃了起来。 解决完肚子饿的问题,柳闻莺将鱼刺丢进火堆里,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。 注意力却一直落在裴泽钰身上。 火光映在她脸上,那双杏眸里情绪复杂,像是有话要说。 裴泽钰被她看得不自在,不禁问:“想说什么?” “二爷你不愿吃喝,我不勉强,但总该擦擦身,否则高热一直不退,容易……” 她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:“容易伤到脑子。” 数日未能沐浴,裴泽钰其实早已觉得身上黏腻难受,心理作用觉得浑身散发酸腐气。 他素来爱洁,这般境况于他而言,比饥饿更难忍受。 他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“取湿帕来。” 柳闻莺松了口气,忙起身去水边。 不多时,她捧着湿帕子回来。 帕子仍旧是之前的那块,虽已反复使用,但被她搓洗得干干净净。 在荒郊野外,能有这样的条件已是不易。 裴泽钰知道自己没有挑剔的资格。 柳闻莺将帕子递给他,等着他自己接过。 “你帮我擦。” 柳闻莺愣住,先前他生病不醒,她替他擦身敷额,那是不得已。 但如今他是醒着的呀…… “二爷?”她不确定地唤了一声。 “我没力气。” 确实,从坠崖到现在,他没吃没喝,能强撑说话已是不易。 但也并非到废人的地步,连擦拭身体都不能。 他只是想试试,试试这具身体对她的触碰,究竟能容忍到何种地步。 昏迷时的不抗拒还不够,清醒时的反应才最准确。 他想知道,那份对她的触碰,不厌恶的底线,究竟在哪里。 最终,柳闻莺答应了。 她深吸气,伸手碰触他的腰带。 明明昨日才做过的事,如今却像是头一遭,紧张得手都在发颤。 外衫褪去,露出月白的中衣。 中衣敞开,里衣也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褪下。 那具躯体,她是见过的。 白皙如玉,肩宽腰劲,线条流畅如精心雕琢的玉器。 他垂眸看着她,像无形丝线,将她慢慢缠绕收紧。 柳闻莺强迫自己专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