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身后的伙计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,但好在比较整齐且安静。 他们现在就在裘特考的后面,没别的原因,吴二白就是想和白栀霍秀秀他们两个把邱德考给围在中间。 虽说他不会包饺子,但是他战术上会呀。】 吴二白看着里面那个年轻的无二白,有点遗憾,但是不多。 毕竟能省事的话,谁愿意麻烦呢? 不就一个白栀吗?他也可以捧着。 那好处多多的,捧着就捧着呗,哄孩子还不简单? 特别是这种比吴邪还好哄,稍微说几句顺心的好听的话,白栀那个脾气立马就会变得温顺起来。 至于其他的,他家有人手有钱又有势力,提供的起。 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一点茶水,看着那升腾起来的热气,叹了一口气,“可惜了,没有白栀。” 吴邪也很想吐槽一下,但是碍于吴二白的威严,只能和王胖子嗯眉弄眼的暗自交流。 【裘德考的到来,打破了白栀悠闲的时光,也给她带来了危险。 但是白栀更多的不是什么害怕,而是生气。 而这种生气并不来源于她发现黑瞎子混在了霍家的队伍里跟了过来,而是来源于裘德考跳出来恶心她。 凡是真的好想直接弄死他呀。 捏了捏眉心,安心的钓着鱼。 白栀只能借此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 她总觉得自己不对劲,好像纹了纹身之后,脾气越来越暴躁了。 这可不好,情绪起伏过大,可是大忌。】 解雨臣很明显就看见了白栀深吸一口气,最后缓缓吐出,闭着眼睛强行忍耐的样子,想着白栀的脾气转过头,好奇的问她:“当时在想什么,有脾气就发嘛,反正当时人很多,也不怕打不过裘德考他们。” 白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额头,想起了当时她的想法。 “我就是觉得我从纹了那个纹身,我脾气越来越暴躁了,这样不好,我是要做大事的人,情绪起伏那么大,会让人捉住把柄的,所以我要学会忍耐伪装理智。” 闻言吴邪趴在桌子上,笑得直打鸣。 “感情你自己脾气那么大,你一点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,全怪在纹身上面了呀。” “不然呢,我自从纹了那个纹身,我脾气就越来越暴躁,我不怪纹身,我怪什么,我怪我自己,我怪的着吗,我那么温柔。” 白日可以自己内耗,但绝不允许别人批判。 她反驳的异常迅速,而且理直气壮,义正言辞信誓旦旦。 吴邪听之大明认真的看着她,发现白栀竟然说的全是真心话,她真的是这样想的。 解雨臣在一旁拉着白栀不让他和吴邪打架,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热闹。 只有黑瞎子,莫名的生出一股惆怅。 “你们能不能抓住重点?那脾气不脾气的,有什么重要的,你们怎么不想想孩子呢?” 霍秀秀,还有尹南风也很无奈,她俩是女性,接受过非常详细的系统的教育,她俩可是知道怀孕生子对女性的损伤有多大。 “那个孩子从京城到巴乃长途跋涉。” “然后步行从山上跑到山腰,再然后深入原始森林进行野外徒步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指着屏幕齐声说道:“最后甚至在肚子里还和他妈妈进行了一场短跑比赛。” 她们两个一点都不想知道白栀的脾气能有多大,她们两个现在只想知道这孩子被霍霍成这样,最后生出来的到底是好是坏。 吴邪也安静了下来,看着屏幕咬着手指,有些紧张。 “我觉得,孩子应该,挺……坚强的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