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烟管鱼与针鱼有些相似,不同之处在于,它比针鱼还要长,且唇部也没针鱼那么锋利, 针鱼在近海极为常见,非常的趋光,晚上在海面上,灯一打开,总能看到这种鱼的身影, 要说口感也还行,但针鱼有重金属污染的可能,再加上其肉内刺带倒钩,对不会吃鱼的人很不友好,所以价值一直不高, 但烟管鱼不同,刺少,且肉质近似于鱿鱼,非常紧实鲜美,捕获的量一般不会太大,一斤的价格在本地会达到50块左右。 当然,还是那句话,此行的目的不在于能不能赚钱,只要能捞到合规的,哪怕一条就不算白跑, 刚刚阿思说放网,赵勤说等一会,其实这一趟他压根就没拖网的心思,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,找刺网一放,隔个七八个小时一收,如果有收获,当即就回程。 有些无聊,赵勤又忘了带书,一边的牌桌已经支起,只是没他的份。 有心想招唤虎子们来陪自己玩,但想着这次也没啥求它们帮忙的,万一离得远,那就太折腾了, 索性拿出一张凉席,躺到床头睡觉,结果正迷糊间,又下起了太阳雨,真是日了狗, 倒是那几个打牌的,对于下的小雨压根无动于衷, 算了,还是回舵室陪柱子吹牛吧, 要说柱子家的情况,也蛮有意思的,到了舵室,先给他打根烟,没话找话道,“我大侄上幼儿园了吧?” 提想儿子,柱子咧嘴一笑,“九月份该上了,阿勤,我爹娘的意思是让我再生一个,你说行不?” 柱子夫妻第一胎是男孩,按说是不能再生了,但在赵勤看来,反正十来年后,计划生育政策就放开,那么现在多生一两个也不算啥,嗯,他自己在这一条上也没遵守, 再有就是阿和,两人都要了二胎,没道理劝柱子说不行,“想生就生呗。” 他也清楚,要是柱子还是像以往跟着他人的船,他父母兴许不会说这些,毕竟当下养一个孩子的成本不低。 “那个要是…” 赵勤摆摆手,没让柱子把话说完,“生吧,你也看到了,计生办这一两年压根就没来过咱村,到时生了,主动交点罚款就是,不过多生的那个,估计短时间拿不到村里的分红。” 这人倒不是他说的,而是村里的主意, 符合计生政策所生的孩子,出生第二年就能拿到村里的分红,而超生的没有此福利,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如果不加以限制,那村里那些人会可了劲的生,毕竟一年一人有几万块的分红呢。 第(1/3)页